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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总觉得创作难而翻译易,只有搞过翻译工作的人才知道翻译也不容易。创作可以“写你所熟悉的”,翻译就不能完全由自己做主了。即使以全篇而论可以算是“熟悉”了,其中还是难免有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问题,非把它解决不能完成你的任务。

(吕叔湘 1951)

  一词多义是各国语言中的普遍现象。翻开任何一部较详细的字典,都可以发现在一个词条下往往举出几个乃至几十个意义。在翻译一篇文章时碰到一个有疑义的词怎么办呢?一个词不能单就他本身而确定它的意义,要看上下文来决定,要看字典里所举的许多意义之中究竟哪一个意义符合上下文再作出选择。如果单凭自己所记的一个词的最常用意义,那就不免要犯错误。

(朱光潜 1980)

  著名翻译理论家尤金·奈达曾明确指出:“翻译中绝对的对等是永远不可能的。”林语堂先生更以自己丰富的翻译实践总结说:“凡文字有声音之美,有意义之美,有传神之美,有文气文体形式之美,译者或顾其义而忘其神,或得其神而忘其体,决不能把文义 、文神、文体及声音之美完全同时译出,……因此,百分之百忠实,只是一种梦想。”许多事实已经表明,文学翻译,单凭字典的义项进行文字的转换是绝对不够的,必须重视作品的文化解读。翻译中一定要联系作者的创作思想及故事的环境等等文化背景来理解。手边就有一例。《尤利西斯》中有一句:“ Wonder is he pimping after me?”金隄译为:“不知道他会不会是想拉我的皮条?”萧乾夫妇则译为:“不晓得他会不会在盯梢?”查字典,pimping的义项确为“拉皮条”,但这里是写布卢姆背着妻子,正从邮局取来一封情人寄来的信,突然遇见妻子的相好麦科伊走来,心虚的布卢姆于是在心里产生这句疑问。试想,大白天在邮局门口,竟想到妻子的相好要给他“拉皮条”?这于理于情都说不通。从“文化解读”来判断,此处译为“盯梢”倒更合情理;何况 pimp 一词在澳洲就有“密探”之意,爱作文字游戏的乔伊斯把它引伸过来暗喻“盯梢”,是完全可能的。可见,对于文学翻译来讲,字典并非万能。

(摘自 李景端《 一句成语翻译引发的争论》 2003)       

  汉英翻译中,译文受原文字面影响的问题 很多。现在举三个方面常见的现象说明一下。

1)搭配(collocations)

  受到汉语字面影响而搭配不当的例子经常碰到,例如:

  抓紧施肥 grasp manure(pay c1ose attention to or attend to the question of manure)(这个译法曾在许多人中传为笑谈。)

  取得成就 make achievements(have or record)

  学习知识 learn knowledge (acquire or attain)

  把中国建设成为 build China into(turn or transform )

  犯个人主义的错误 make mistakes of indiv1dua1ism( mistakes of succumbing to individualism)

  我们有过这样的经验 We had the experience that(1t was our experience that)

  热烈祝贺亚运会 Warmly congratulate the Asian Games (Hail or Greet)附带提一下,亚运会有这样一句口号:“争取运动成绩与精神文明双丰收”译成“For a good harvest both in sports and mora1s”。“丰收”译成“good harvest”,太拘泥于字面了。“精神文明”不好译,译成“morals”也费了一番苦心。但是morals另有含义,Long11zan Dictionary的解释是:“standards of behaviour, esp.in matters of sex”。口号的译文可能给人印象是东道主十分担心男女运动员之间会发生越轨行为。这句口号译成“For better(athletic) records and sportsmanship”是否稍好些?

  汉英翻译中搭配是个大问题。有的学者指出:用外国语写作或翻译最容易出毛病的地方就是搭配。

  2)拟人法(personificati
-on)

  拟人法的现象在汉语中常见,在英语中,多数情况下,是视为修辞上的一种毛病。因此在汉英翻译中要注意这个区别,避免受汉语影响而出问题。例如:

  我们的事业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

  Our cause has won victories one after another.

  cause是没有生命的,而win victories的主语一般是人,二者用在一起,就把 cause 拟人化了。英译文虽然在语法上站得住脚,但不符合英语习惯用法,不是地道的英语。译文需要改写,或者加主语,如:

  We have won one victory after another for our cause.

  或者改用被动语态,如:

  A series of victories have been won for our cause.

  以下两个例子也属同一性质:

  汉字在历史上有过不可磨灭的功绩。

  The system of Chinese characters has played an invaluable ro1e in our history. (不是:Chinese characters have made indelible contributions in history。)

  宗教不得干预政治。

  It is impermissible to interfere with politics in the name of religion 。

(不是:Religion must not interfere with politics.)

  3)修饰词(modifiers)

  汉语里似乎修饰词用得较多,例如:顺利进行,胜利完成,热烈拥护,积极支持,努力做到,认真贯彻,彻底粉碎,深入批判,广泛开展,严肃处理。甚至有些人的文章里还出现“不切实际的幻想”、“毫无根据的诽谤”等等。

  一般说来,英语里的修饰词不像汉语里那么多,不少指导写作的书都告诫不要乱用修饰词。因此,汉语里的修饰词不一定非统统照译不可,而应加以推敲,决定如何处理。英译文里修饰词过多会显得装腔作势,效果适得其反、原来想加以强调的反而削弱了。试看下面的例子:

  进一步简化手续,及时地积极地从国外引进,并且认真 组织科学技术人员和广大职工做好消化和推广工作。

  We should simplify procedures and take prompt action to import urgently needed technology … organize scientists , technicians and workers to assimilate and popularize imported technology。

  如果照原文字面在simplify前加上further,在prompt后加上and vigorous,在organize前加上earnestly或actively,在workers前加上the mass of,文字会显得重复和累赘,反而没有很好传达原文的意思。

  此外,有的修饰词要不要译、需要根据情况,仔细斟酌,有时译了反而有损原意,例如“胜利召开”如译为successfully convened, 会使人感到召开前遇到不少困难和阻碍,最后才得以开成,而原文可能根本没有这种含义。

(摘自 程镇球 《汉英翻译问题》《中国翻译》 1991年第3期)

  

概念意义和关联意义(conceptual meaning and associative meaning)词汇意义由概念意义和关联意义两个方面组成。概念意义是词义的核心,它直接地、明确地表示所指对象;关联意义是词的附带意义,包括词的感情色彩和文体意义等等。例如,father,dad, daddy,papa,the old man和male parent这几个词表示的概念是相同的,即具有共同的概念意义,这一点是清楚的;而同样很清楚的是,它们的感情色彩和文体意义之类的关联意义很不相同。词的概念意义事实上也就是词典对词下的定义。了解一个词的意义首先要掌握词的概念意义。typewriter不是打字员,而是打字机;cooker不是炊事员,而是炊具;Bern不是德国的波恩,而是瑞士的伯尔尼。词的关联意义主要包括内涵意义(connotative meaning)、文体意义(stylistic meaning)、感情意义(affective meaning)和搭配意义(collocative meaning)。

(见《译学大词典》 P.46)

 

 

  三、搭配与翻译

  搭配是指限制词语如何同时使用的一些规则,例如,哪些介词与特定的动词同时出现或哪些动词与名词同时出现。

  首先,词和词之间的搭配和词本身的意义有一定关系。如“支票”(cheque)就其意义而言,可能经常和“银行”(bank)、“付款”(pay)、“钱”(money)、“写”(write)等同时使用,而不大可能和“月亮”(moon)、“奶油”(butter)、“修理”(repair)等同时使用。再比如汉语“发扬”这个动词就只能同积极方面的词语搭配,组成“发扬革命精神”等动宾短语,而不能与消极方面的词语搭配;“克服”则只能同消极方面的词语搭配,组成“克服困难”、“克服缺点”等动宾短语,而不能同积极方面的词语搭配。就搭配范围而言,上义词比下义词搭配范围广。如:plant-flower-rose/peony/jasmine/tulip/
orchid,其中,plant就是上义词,flower是plant的下义词, 但又是rose/peony/jasmine/tulip/orchid的上义词,词义越靠上的,搭配范围越广。还有就是词义多的词,英汉语中都有一些很活跃的词,它们都具有很强的搭配能力,如英语的put,make,get,take,run等;汉语的“打”、“做”、“发”、“搞”等的搭配范围都很广。

  但词义并不能解释所有的搭配模式,如果可以从意义来判断搭配,那么汉语的“进行访问”,也许可以用carryout,perform,undertake和visit搭配。 但是,在英语中,人们会说payavisit,一般不会说makeavisit,更不会说performavisit。 虽然,英国人会把面包放在烤架(grill)下烤,但他们不会说grillbread。汉语可以说“饭”,也可以说“药”,但在英语里可以说eatameal,却不可以说eatmedicine,而应该说takemedicine。同样,英语可以说maleteacher,也可以说maledog, 但译成汉语只能说“教师”和“狗”,不能说“公教师”、“男狗”。一些词尽管有共同的基本义,但搭配不同。例如英语的“pretty”“handsome”都有“好看”“漂亮”的意思, 但和“girl”、“woman”、“flower”搭配时常常用前者;而和“man”、“car”“overcoat”搭配时常常用后者。同样都是讲食品变质,说“奶油”(butter)变质,用rancid,讲“蛋”(egg)变质用addled。尽管这两个英文单词是同义词,都有“变质”的意思,但rancideggs和addledbutter在英语里是不可接受的搭配。在英语里,人们会说breakrules(违规);但不会说breakregulations,会说wastingtime(浪费时间),但不会说squanderingtime。虽然,deliveraverdict和pronounceaverdict(宣判)在英语里都是正确的搭配,但是pronounceasentence是英语里可以接受的搭配,而deliverasentence就不可以。这些例子说明搭配多是约定俗成的习惯搭配,词典释义无法给出任何理由。比如汉语的量词搭配:一教授、一飞机、一桌子、一电池、一车床等,这些量词的搭配也都没有任何理由可讲。

  除了词义搭配和习惯搭配外,搭配还和词的语法功能,如词性和词的类别意义有关。如果不了解词性,不了解搭配的意义关系就会产生搭配不当的错误。比如“我印象了这件事”(“印象”不是动词,不能带宾语)这句话的错误原因是不了解“印象”的词性。同样,在英语里,不能说“height speed”,因为这里应该用形容词high和speed搭配,而不能用名词height。又比如“教室里光线很嘹亮”,这种错误的主谓搭配是由于不了解“嘹亮”的词义类别(“嘹亮”能形容声音,不能形容光线)所造成的。在不同用途的文本中词汇也有不同的搭配。 在法律、科技、公文等文本中, 都有特定专业术语和习惯搭配,译者要有相关的专业知识并熟知不同用途文本中的习惯搭配,才能正确理解和翻译。

  例:第二条 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外国合营者按照中国政府批准的协议、合同、章程在合营企业的投资、应分得的利润和其它合法权益。

  Article 2 The Chinese Government protects, according to the law, the investment of foreign joint ventures, the profit due them and their other lawful rights and interests in an equity joint venture, pursuant to the agreement, contract and articles of association approv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中英对照))

  to bore a hole 孔 ( 机械工程)

  to improve the surface finishes

  提高表面光洁度(机械工程)

  不同风格的词一般也有不同的搭配。例如汉语里“压根儿”与“根本”,在与“分歧”搭配时,只能说:“根本的分歧”而不能说“压根儿的分歧”。而且,词的色彩不同,搭配也不一样,如英语a great fool,译成汉语不能说“伟大的傻瓜”,除非是讽刺,因为“伟大”是褒义词,一般应该译成“十足的傻瓜”。特别是一些词义中立的词,在不同上下文中可能有褒有贬,应根据实际情况,以相应的褒贬词来表达。They are ambitious although they are poor. 他们虽穷却很有志气。They have seen through his ambitious designs. 他们已识破他的野心。汉语的“搞”字是中立的词,但“搞活”(invigorate/ rejuvenate)是褒义的,而“搞鬼”(play trick/scheme in secret)就是贬义的。

  搭配模式还和逻辑有关。虽然不同民族存在共同的思维,但作为思维形式的语言是民族内部约定俗成的产物,因此,不同语言的语言逻辑也不尽相同。英语讲back and forth,汉语却只能译成“来来回回”,汉语说“水火”,英语也只能译成 fire and water 。汉语讲时间、地点是按由大到小的逻辑顺序排列,英语则按由小到大的顺序排列。

  有一种搭配叫标记性搭配。标记性搭配是通过“玩文字”来创造一种新的表达方式以达到特定的修辞效果。小说、诗歌、幽默以及广告经常使用标记性搭配以创造不同凡响的表达方式来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例:Airlines fight it out on the world wild web.(Time March 22, 1999)

  上例中用wild来代替wide暗指航空公司网上商务竞争激烈。

  还有一种情况是搭配范围的自然扩展。

  例如:

  1) heavy smoker/drinker→heavy gambler

  2)先是“待业”,现在呢,是“待婚”,不,是“待恋”(姜天民《第九个售货亭》)

  虽然搭配模式反映了特定语言群体对某种表达方式和语言结构的偏好,和外部世界没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是说,搭配不反映语言的文化背景。实际上,有些搭配就是物质、社会和道德环境的直接反映。如英国人把“面包”(bread)和“奶油”(butter)搭配在一起,就是他们物质生活的直接反映。中国人把“福”、“禄”、“寿”、“喜”搭配在一起,也是中国人价值观的直接反映。

  总之,搭配是约定俗成的,有很大的随意性。因此,给翻译造成了无数的陷阱。在翻译时,我们一定要注意词的搭配意义,所谓搭配意义是指适合用在某一个上下文中的意义。掌握词语的搭配意义对正确理解原文有重要意义。英汉互译时,不能简单地用词典释义来替换。译者应该熟知两种语言的习惯搭配,同时也可以借助词典,来判断词的搭配意义。 例如:

  dry cow 不产奶的母牛

  dry fire 空弹射击

  dry canteen 不卖酒的小卖部

  dry facts 不加渲染的事实

  dry book 枯燥无味的书

  dry shampoo 干洗的洗发剂

  dry party 无酒的聚会

  dry wine 无甜味的葡萄酒

  dry farming 旱作农业

  dry law 禁酒令

  dry nurse 保姆

  以上这些例子中dry的意义, 因搭配不同而不同,不能完全根据词典的释义来翻译。 又如Alternative一词从词典释义来看不难明了,但是在使用和翻译时,必须注意与它搭配使用的限定词和介词以及上下文,否则就有可能导致误用或误译。例如在表达“另一种可采用的方法”时,如用alternative,前面不能加限定词another,因为alternative一词原义就指“二者选一”、“二者之一”,已含有“另一个”的意思,引申后恰好可以表示“另一种(可供选用)方法”,所以只需说an alternative或the alternative就可以了。 再看He has no alternative. 一句,初学者往往根据alternative 的“可采用的方法”这一释义而译成“他没有可采用的方法”或“他一筹莫展”,殊不知alternative在这一句的含义是“另一种可采用的方法”,所以句子应译为“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或“他别无良策”。 

  汉语也是这样,例如“生”字,译成英文时,视其搭配不同,就应采用不同的翻译:

  俗话说得好,“一龙九种,种种有差别。”

  As the proverb so aptly says “ A dragon begets nine offspring, each one different. ”

  她长大后,得形容袅娜,性格风流。

  She grew up to be a graceful charming young woman.

  亚伯拉罕以撒。

  Abraham begot Issac.

  女人子。

  A woman bears a child.

  母羊子。

  The ewe yeans .

  母牛子。

  The cow calves .

  母猪子。

  The sow farrows .

  母鸡蛋。

  The hen lays an egg.

  她下来不多日子,她妈就死了。

  Her mother died soon after she was born .

  多布森太太了两个好儿子。

  Mrs. Dobson has produced two fine sons.

  尽管搭配是约定俗成的,有很大随意性。但语言不是由词汇随意拼凑而成的,词与词之间的兼容性是有一定限度的,如某类动词只能跟某种主语或宾语一起出现,某些形容词只能修饰某类名词,某些副词也只能修饰某类形容词、动词或其他副词。我们在翻译中不仅会遇到理解原文中搭配词义的问题,而且还会经常遇到翻译表达时选择搭配词的难题。这就特别需要译者有扎实的语言功底,熟知两种语言的习惯搭配,同时,还要善于利用如《英汉搭配词典》、《现代汉语实词搭配词典》或其他词典来判断和选择合适的搭配词。例如,汉语里可以说“人老了”,但不能说“年纪老了”。因此,把“He was weak and old.”译成汉语,不能译为“他身体衰弱,年纪老了。”因为“年纪”和“老”搭配欠妥,应改为“他身体衰弱,年纪又大。”

  这说明,在词语搭配上,特别要注意英汉两种语言的搭配习惯。英语中同一个词译成汉语,也要分别不同情况,采取不同译法,使它合乎汉语搭配习惯。如 shabby这个词,用在不同的地方,译成汉语,就要选择不同的词来表达:

  He lives in a shabby house.

  他住在一间屋里。

  She is a shabby old woman.

  她是个衣裳褴褛的老太婆。

  The professor looks rather shabby .

  这位教授样子很寒酸

  This is a shabby excuse.

  这是不正当的藉口。

  即使是在同一个句子里,同一个词,也要分别不同情况来译:

  They were friendly to me and my opinion.

  他们当时对我是友好的,对我的看法是支持的

  He wore dark glasses and a thick jersey.

  他着黑眼镜,穿着厚毛衣。

  Tremendous creativity and enthusiasm.

  高度的创造性和冲天的干劲。

  He once again imparted to us his great knowledge, experience and wisdom.

  我们又一次领受了他们的渊博的学识、丰富的经验和无穷的智慧。

  同样都是描述动物的叫声,在英汉语里也都有不同的搭配:

  cocks crow

  deer bellow 鹿

  dogs bark

  goats bleat

  lions roar

  tigers growl

  wolves howl

  horses neigh

  elephants trumpet. 象

  cranes whoop

  bears/bulls bellow 熊/公牛

  snakes hiss 嘶嘶

  frogs croak 青蛙“呱呱”叫

  magpies chatter 喜鹊“嘁嘁喳喳”叫

  gooses cackle/ gaggle 鹅“嘎嘎”叫

  nightingales jug 夜莺 啭鸣

  chicks cheep/ pip/ peep 小鸡“叽叽”叫

  mice squeak 老鼠“吱吱”叫

  asses/donkeys bray

  sparrows twitter /chirp/ chirrup 麻雀“唧唧喳喳”叫

  cats miaow /mew/purr. 猫“喵喵”叫

  搭配是翻译中的一个难点,在理解阶段需要正确判断词汇的搭配意义,在表达阶段需要选择合适的搭配词。这些都需要译者有扎实的语言功底,熟知英汉两种语言的习惯搭配,同时还要善于利用工具书和网络资源来解决搭配难题。